触发:
为了把握农村教师专业发展的现状,探寻一条特色化的专业引领之路,课题组组织了一次调查研究。无论在问卷中还是在访谈时,我们清晰地听到了农村教师对自身专业成长的渴望:他们无比羡慕城市教师拥有汹涌的信息流和现代教育技术的支持,他们为缺乏专家的“零距离”引领而焦虑,他们为难以进入“研究者”角色而苦闷,他们甚至为农村教师专业成长的前景而担忧。然而,他们没有消极应对,他们努力寻求洋溢个体特质和农村教师“平民化”的成长模式和研究通衢。(摘自《农村小学教师课程视野和参与角色问题的研究》课题调查报告)
作为课题主持人的我在与课题研究骨干交流中最高兴但最不愿意听到一句话:“请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完成您交办的任务。”高兴的是有了这样的承诺,课题研究一定能够按序时进度运行,这自然是能够按期结题的保障;最不愿意听到是因为教师在课题研究中以功利性取代了自我提高的动机、积极的自我反思与探索。美国理性生活研究院艾利斯博士曾指出:生命中最好的岁月,就是能确认自己的问题是自己的事,而确认的过程便是主体意识唤醒与反思的过程。但现实中有多少教师在思考研究属于自己的并且自己“乐此不疲”的“事”呢?(摘自南通市“十五”课题主持人的研究日记)
我报对你校王老师微型课题研究成果《自编习作剧:叙事作文评改新策略》比较感兴趣。确实,教师在专业成长和教学实践中会遇到许多急待破解的困惑,例如王老师遇到的作文评改如何走出传统模式的束缚,相信不少教师有过相同的关注和思考。难能可贵的是王老师能把它作为一个课题来研究,并且在研究中探索出可资推广的经验,这类教师对自己的教育教学问题或者小课题研究的鲜活的成果才是我们办报人最欢迎的……(《中国教师报》编辑茅卫东电话留声)
农村教师参与教育研究的价值是什么?在摸索与点发中逐步清晰,我们的研究不在于能发现教育的普遍规律,而在于满足自身专业化成长的内在需求,在于能够更新自身的教育观念,提升解决教育教学中遇到的实际问题的能力,最终能够将自己的教育教学行为与新课改的召唤水乳交融。也许我们的问题很浅薄,也许由现实问题催生的“微型课题”还带着“泥土气息”,但我们没理由自惭形秽,因为我们在研究属于自己的课题。为此我们倾心投入、乐此不疲。我们可以尝试着这样为自己“平民化”的教育科研作目标定位——“破解贴身的教育难题,收获先进的教育理念,蕴积灵动的教育智慧”。那就让我们关注自身教育教学中的有意义的事件,关注日常教育教学中的有价值的困惑。有了问题便有了课题,即发生即研究。很显然,这样一种短、平、快的研究形态应当成为引领农村教师专业发展和应对新课程的“快乐通途”。
风景:
镜头一
五年级数学组办公室)李老师刚对这样一道题的正确率作了统计分析。
“幸福小学平均每班人数45.4人。幸福小学可能有( )个班。
①24 ②25 ③26 ④28”
恰好,教学平行班王老师捧着阅好的试卷走了进来,“王老师,你班这道题的正确率怎样?”“不知啥原因,正确率只有5.8%,你班呢?”“31%。”王老师说:“在监考时,我就发现学生对于本题无从下手解决。可以说五年级学生已经具备了相应的生活经验,知道全校总人数不可能为小数。但在具体情境中却为什么不能作出合理的判断与推测?”“问题就在这里,平时作业也屡屡发现‘敬老院老人平均年龄9.8岁’、‘妈妈应得利息65.407元’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这些错误犯在经过专业学习四五年之久的孩子们身上,不得不引起我们为师者的思考啊!”“是啊,存在于学生认知结构中的数对他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课程目标中数感培养有何要求?教学中如何培养学生的数感?……”李 [1] [2] [3] 下一页 |